主仆两人默契十足,观雨虽说是闷罐子,但是呢知道主子想干嘛!

“带回去。”凤之白下令,两名御廷卫上前,将其拖走。

凤之白起身看着点上的血迹若有所思,没想自己随口一句玩玩,发现了有趣的事。

听风走过去从怀里掏出一张白粉色的手帕递给她。

凤之白有些嫌弃,“怎么是粉色?”嫌弃归嫌弃,还是拿着擦拭手上的血渍。

听风抠了抠鼻翼,“之前属下在库房随便拿的。”

手帕是以前那些姑娘们扔给凤之白的,不过到了京都就没多少姑娘扔了,特别是当上御廷司首座更没人扔了,关键谁敢呀?

瞧瞧,又是戳瞎人眼睛,又是割舌的

凤之白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,掀起眼帘看了一眼楼上,人已经躲到窗户后面,将目光移向前方,眉梢微微一挑,将手帕直接丢地上,“本座口渴了!”

手帕落地,凤之白抬脚刚好踩上。

很快御廷卫将街上清理干净,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过,前提是他们没看见凤之白割舌头的话。

凤之白往前走了两步,停足喊了一声,“观雨。”

观雨近前,“主子?”

凤之白勾勾手指头,观雨贴耳过去,凤之白附耳低语,观雨听言瞳孔放大,“属下这就去。”

茶楼。

凤之白带着听风直接上二楼,在他们进去的瞬间茶楼里的人瞬间鸦雀无声,眼睛只敢看着眼前的茶盏,压根不敢睁眼瞧凤阎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