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忠愣了愣,先前只想着去看看她是否安好,还真忽略这事,幸好忍住了没进去,“这不没进去嘛!”
观雨从腰带里摸出一个小瓶扔给戴忠,戴忠右手接住走过去落座在凤之白的下首给自己上药。
凤之白淡淡看着,“事情已然到这一步,你可还想娶她?”
音落,屋内的人都看着戴忠,戴忠用手帕包扎伤口的动作微微一滞,听风见他不好打结,跨步过去帮忙系好。
戴忠垂眸不语。
凤之白敲了敲桌案,观雨转身从柜子上拿了一壶酒过来倒了两杯酒,退至一旁。
“当初你想娶她,是因为她‘贞洁’尚在?”凤之白端着酒盏送到嘴边,眸光幽幽地看着戴忠。
戴忠当即否认,“当然不是!”
“如今她清誉尽毁,不想娶了?”凤之白慢悠悠地饮酒。
戴忠:“不,不是!”
凤之白嗤笑一声,将杯盏放下,“收起你那不情愿的表情,你若是不想娶也没人强迫于你,毕竟此事无人知晓!”
戴忠端着面前的杯盏将其一口饮尽,重重地把杯盏放下,“其实我做好了娶她时不时完璧之身的准备,可是我没想到会是太子!”
一提太子,戴忠心里就来气,恨不得暴揍一顿!
凤之白淡道,“太子被人下了媚药。”
戴忠愣了愣,没想到是这样,在禁军营只听说太子在后宫玷污了李茹嫣,抬眸看向凤之白,“煜王干的?”
凤之白淡淡地睨他一眼,伸手拿酒壶顾自斟酒,这脑子怎么就没变聪明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