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。

夜王坐在首座,凝视着手上的玉佩,当认出玉佩的那一瞬间,他心底便惊起惊涛骇浪,此刻还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强有力的心跳声。

这玉佩在他十几年前便送出去了,今日却再次出现在夜王府。

钱四郎见夜王面色沉重,这是真出事了啊?“王爷,到底怎么了啊?”

“难道皇上还是不愿给军饷?拿这玩意儿抵军饷?”

方东烈站在钱四郎身侧,目光紧锁夜王手中的玉佩,玉佩有何独特之处?

夜王拇指摩挲着玉佩,指腹传来的纹路,让他回想到十几年前,那时自己还是个几岁孩童,眼底掩藏着一丝莫名的情绪,“这玉佩本王曾经送给了一个人。”

“谁啊?”钱四郎嘴快。

夜王沉吟,“本王的大皇兄。”

钱四郎惊的张大嘴,捂着嘴说道,“前太子?!”

方东烈愣怔,在太后生辰之日出现前太子的物件,可不是个好兆头,“王爷,你确定是这块玉佩?”

“是!”夜王肯定道,“这是当年本王生辰,父皇让本王自己选的玉佩。”

至于怎么送给前太子的,夜王并没有说。

钱四郎、方东烈两人互看一眼,心底有都有同一种想法,前太子难道没死?

方东烈不禁将心底的疑惑问出口,“王爷,莫非那人还活着?”

夜王摇头,“本王亲自看着下葬的。”

当年金銮殿逼宫之事自己虽不在场,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大皇兄死在了金銮殿。

弑父杀君,乃大逆不道之罪,死后未被葬入皇陵,被当做乱臣贼子抛尸在乱葬岗,当初大皇兄残留的势力为了抢回他的尸首安葬,被皇帝的人射杀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