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听言后觉自己是急糊涂了,只是自己上任管家第一日王府便失窃,罪责难逃,当即跪下磕头请罪,“请王爷责罚,是老奴疏忽才让贼人有机可乘!”

苏瑜垂眸看地不再多言。

安王咬紧槽牙,闭了闭眼,“此事不关你的事,你且去好好清点,看看到底少了何物!”

“多谢王爷不怪之恩,老奴马上去库房清点。”管家如临大赦,起身弯腰行礼后快步离开书房

此时,凤府。

听风刚从杨府回来,进屋走到桌案倒水,“杨大人的酒量也太差了!”

“装的!”观雨靠在门框,这些大臣个个都是演戏高手。

听风喝完水,“不会吧?我丢杨大人到床上,我刚走到门口,杨大人从床上滚到地上了!”

“嘴里还一直念着:凤啊,来喝酒!不醉不归!”说完看了一眼软榻上的主子。

凤之白躺在软塌拿着羽扇没说话,杨帆的酒量的确不好,又好吃酒但又吃不了两杯,今夜连喝了好几杯也算是他的极限了。

听风觉得不解渴,又拿着水壶倒水,“主子,杨大人今夜是搞哪出啊?先前听主子说杨大人心底有主意,那为何要来缠着主子给法子?”

“你觉得呢?”凤之白反问。

听风摇头,看向门口的那尊门神,“观雨,你知道吗?”

观雨抿唇,“不知道。”

凤之白嫌弃的睨了一眼听风,这两个家伙的脑子怎么就没变聪明点?孤月现在的悟性提高了不少。

“他不敢明着违抗圣喻,但又不忍从徐州来鸣冤的百姓遭遇不测,所以只能把这些人交出去!”

“交出去?”听风疑惑,“交出去不就死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