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帆不知凤之白已洞察自己的动机,更没想到自己已然说的如此直白,凤之白还是不肯承认?

为何就不肯承认呢?

不过,从凤之白的眼里杨帆看到了不信任,他为何不肯信自己?

自己虽谈不上是好官,但至少谨记上任大理寺卿罗大人的叮嘱,秉承初心,朝中局势切莫站队,换言之与凤之白也算是一条忠君船上的人,怎得就不信自己呢?!

杨帆真的搞不懂,真的很气闷!郁闷的又顾自斟酒自饮一杯,凤之白微微挑眉,“你身上可带银子了?”

“作甚?”杨帆重重地放下杯子。

凤之白抢过他手里的酒壶给自己斟酒,“你若吃醉了,谁结账?本座身上可没带银子!”

“凤!之!白!”杨帆喊得咬牙切齿!

凤之白向他举杯也不等其反应直接把酒一饮而尽。

杨帆只觉得凤之白像是油锅里的老油条,“罢了,你不承认便不承认!”

口气像是已经人命了一般,顿了下脸上露出愧疚之色,“那些女子死无葬身之地已经够了,若是亲人再遭遇不测,天理何在?”

天理?

凤之白冷笑,如今的她可不在乎什么天理!

谁是皇权,谁便是天理!

杨帆见凤之白神色越发冷漠,哎哟一声,“你怎得如此铁石心肠?”

“山庄的事你也知晓,身为父母官就没一点愧疚?”

凤之白冷漠地剐他一眼,“本座为何要愧疚?按照时间推算,本座还在青州任职的时候就已然惨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