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“留部分人接着找。”
“是,属下这就去传信。”孤月领命离开大殿。
凤之白半依在椅子上,安王到底把刘程如藏在何处?
难道也藏在京都?
刘程如应该是安王击倒煜王最后的筹码。
而如今的刘程如妻亡女散,对煜王的仇怨不死不休,自然不会拒绝这个要求甚至很乐意配合!
一个有张良计,一个有过墙梯!
不过,除掉安王已刻不容缓!
凤之白慵懒地看着站在一旁的听风,“今日本座去安王府没送贺礼是不是有点过分?”
听风眨眨眼,怎么感觉这是送命题啊?!
转过身笑呵呵的看向凤之白,“主子,一点都不过分!安王还欠主子银子呢?欠了这么久主子都没收利息,那利息就当是贺礼了!”
凤之白眉梢一挑,眼神里全是赞赏,孺子可教也,够不要脸!
听风见主子对自己眉开眼笑,觉得自己马屁这回拍对了。
可是,主子为何突然问这个事啊?“主子有何想法吗?”
当然有!
凤之白重重地点头,对听风勾勾小手指,听风绕过桌案走到凤之白身侧,弯腰把耳朵递过去。
凤之白在他耳畔私语,听风闻言眼睛一亮,不停的点头,“属下这就去安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