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饭要一口一口的吃,人要一个一个抓,放心你们一个也跑不掉!”

“不对!”江旗升想到了什么了,“既然如此,那你们为何还是要抄安正卿的府邸?”

前一刻还觉得他有点小聪明,如今看也不如此,凤之白冷漠道,“安正卿售卖武考名额已让皇上龙颜大怒且贪墨属实,你知道的夜王吵着要军饷都闹上金銮殿了,你的腿不就钱四郎打断的吗?”

江侍郎哑然,隔壁牢房的掌固已然吓得失禁。

凤之白看向不远处的御廷卫。

御廷卫会意走过来,他手里端着托盘,盘里有一个小酒杯,走进关江旗升的牢房。

江旗升瞪目望着那杯子,他知道那杯子里装的是毒酒。

“你们不能杀我!”

凤之白冷漠的看着没吱声。

江旗升慌了,大喊,“贪墨的银子被人劫走了,凤司座难道不查银子的下落吗?没有银子你如何向皇上交差?”

凤之白神色无常,漠然地问,“你知晓谁劫走的?”

“不,不知道!”说话江旗升就后悔了,马上改口,“我知道!”

“哦?那你说说谁劫走的?”

江旗升以为凤之白信了,求生的欲望刺激着他,“我若说了,可能饶我性命?”

凤之白摇头,“不能!”

江旗升噎住。

“愣着做什么?”凤之白冷声,御廷卫端着酒杯走向江旗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