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之白嘴角一抽,“那本座勉为其难的同意吧!”
“主子真大方,我去安排!”听风自告奋勇,跑的比兔子还快,就像是跑慢了凤之白会反悔似的。
听风确实这么想的,主子好不容易大方一回,如今他们领着御廷司的俸禄,府里的俸禄都没了,每月少了一笔收入。
不仅如此,自从六安走了,他的胃很是想念六安。
凤之白慢步前往后院,观雨跟在后头,走到半路又有暗卫现身,“主子,婉昭仪今夜侍寝。”
音落,又消失在夜色中。
凤之白神色漠然继续前往后院,走了一段吩咐观雨,“去拿两壶酒吧!吃肉没酒怎么行?”
“是。”观雨转身去地窖
没多久,后院香气四溢,听风闻着味儿不停的流口水,“哈哈,今夜孤月没口福!。”
凤之白坐在等在矮凳上,看了他一眼,“哟,要不你回去替他值守?”
听风一边烤肉一边摇头,“别啊主子,大不了等会儿给他留些,明日我给带他些去。”
凤之白抿唇,“你出银子吗?”
听风干笑打哈哈。
凤之白吃了点烤肉,便一直拿着酒壶饮酒,听风观雨吃了片刻,总觉得少了些什么。
观雨突然说,“没六安烤的好吃!”
听风嚼着肉,“我也觉得,记得是这样烤的啊!”
抬手摸着胸口,“六安,哥想你了,你可有想哥?”
此言一出,三人才发现没有六安,他们少了许多乐趣,也少了许多的笑声。
凤之白沉默饮酒,京都杀戮四起,安王诡计多端,送他们离开京都是最好的选择。
被他们念叨的六安,躺在床上看着主子写的那封信,凤之白给他赐名的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