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侍郎吩咐心腹,“派人去盯着京都各处钱庄,或者有什么可疑的马车、商队出城门。若是有,暗中跟着,敢动这银子,本官看他是活腻了!”

“是。”心腹领命离开。

掌固也告辞离开,去知会其他人。

可他们不知,这批银子昨夜已经连夜从暗道运出了京都,此刻已在江中远去的船上。

凤之白并未将银两押送去御廷司,而是让禁军直接押送去了国库,自己则回凤府。

深夜,书房内。

“主子,安王昨夜为何要冒险出来行刺?”听风想不明白,在御廷司忍着一直没问。

今日凤之白回了府邸终于忍不住了。

“当然是为了颜明月!”凤之白放下手中的茶盏,“汐月使团来的第二日,便传闻明月公主爱慕夜王,是何居心众所皆知,皇上有意赐婚给安王,可颜临风不会轻易同意?”

“在颜临风看来安王是个不受宠的皇子,就算封了王朝中也无势力,没甚大用处!”

“自己亲手毁的,在适当的时机接盘,从而促使和谈成功,无形中增加助力,既会得到皇帝的认可,也会得到李国安的赏识。”

言罢,从抽屉里拿出信笺,左手提笔写字。

听风瘪嘴,“安王真是够卑鄙的,将姑娘家的名声给毁了!”

何止卑鄙?真是为了目的不择手段!

听风偷偷瞄了一眼凤之白,虽然主子也狠,有时候也挺无耻的,但是他觉得主子还是有底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