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兴不过一刻钟,心腹匆匆来报,“主子,安府的数目不对啊!”

“你且说仔细。”江侍郎躺在床上不能动。

心腹回头看了一眼,见房门没关,急忙去关上,又疾步走到床前,低语道:“主子,小的仔细瞧了,押送队伍里根本没送过去的箱子!”

“没有?”江侍郎惊愕,“你当真看清楚了?”

心腹重重点头,“主子,当真没有!”

话音刚落,门外便有人喊话,“江大人可在?”

江侍郎一记白眼,这问的什么话,腿都瘸了能不在吗?示意心腹去开门,须臾那人进屋,恭敬的站在床榻前,“江大人,卑职斗胆问一句,江大人送去箱子可对?”

此人是江侍郎手下的一名掌固。

江侍郎心底顿感不妙,“你也没见到?”

闻言,掌固愣怔,“难道??”‘凤之白贪墨了’几个字没出口。

心腹将门关上,“小的觉得此事必有蹊跷!主子的箱子是属下亲自挑选的,安府贴封条的时候,小的就在安府外面,抄家的是禁军,那人没有动手的机会!”

屋内静默。

箱子不见了?!那可是几十万银子啊!怎么就不见了!

片刻,掌固有一种大胆的猜测,“莫不是被人黑吃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