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个心惊胆战,虽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,可有多少人知晓福祸是随行?

“老爷,凤司座来了!”

蒋浩英刚站起身,书房的门瞬间被人推开,凤之白迈步进书房,淡漠的瞥了一眼,走到一旁的座椅上坐下。

“终于来了。”蒋浩英看了一眼门外,站着不少御廷卫。

“呵呵。”凤之白轻笑一声,“看来蒋大人恭候本座许久,本座也就不浪费口舌了。想必蒋大人也预料到了结果。”

闻言,蒋浩英心底凉了半截,以为自己坦白一切,心底还抱有一丝幻想。

为官十年虽贪墨不多,但此次克扣狼军军饷的事,不论是否参与其中,首当其冲降罪的便是自己。

蒋浩英无力叹息一声,“是蒋某罪有应得!只是我府中家眷”

凤之白理了下衣诀,翘着二郎腿,十指交叉靠坐在背椅,眸光淡淡的睨着他,“蒋大人,皇上国库空虚!”

皇上要抄蒋府?

抄家能保全家人?如此也好,没有钱财,至少命还在!

蒋浩英绕过书案,走向凤之白停在散步开外,抬手行礼,“多谢凤司座开恩。”

凤之白并不知晓蒋浩英理解出了偏差,站起身看向外面,“还愣着做什么?”

观雨进屋,问蒋浩英,“蒋大人,账房、库房在哪?”

“啊?啊,蒋某这就带你们去。”蒋浩英走出书房,吩咐下人去找夫人拿钥匙,自己带着御廷卫前往库房。

凤之白淡漠的跟在后头,皇帝没打算要蒋浩英的命,此次借机清除千音阁埋得棋子,兵部势必会换掉一些人,但明面上要处理贪墨一事,又不能大换血,需留个主事之人。

皇帝正当缺钱财,只要蒋浩英把贪墨钱财翻个一倍交出来便留着他的尚书一职。

可是,自己要点跑路费应该不过份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