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王并不赞同如此,“毒瘤不除,后患无穷!”

“我倒是想抢!”钱四郎憋嘴,“可不能每次都去抢啊?!”

啧,瞧瞧,想要银子自己又不去抢,逼着别人去抢!

不过,经刚才这么一说,凤之白心底有了主意,“户部拨去兵部的款,由兵部下放!你们应该拿着当初户部的批文和账簿去兵部找蒋浩英,而不是来找本座!贪墨之事本座会查,恕不远送!”

言罢,大步离开。

夜王没想到这人是说走就走,钱四郎起身追到门口,被听风拦下,“钱将军,请留步!”

钱四郎也不好再追出去,“兄弟,你能不能帮忙向凤司座说个好话,漠边的将士真的食不果腹了!”

听风抿了抿唇,“钱将军,司座说的没错,你们得去兵部!”言尽于此,抱拳离开。

钱四郎回头看向夜王、方东烈,抬手挠头满是疑惑,“什么意思?”

夜王站起身,往殿外走,“回王府。”

此处是御廷司,方东烈也不好多问,走过去拍了下钱四郎的肩头,“走吧,回去再说。”

而离开大殿的凤之白,吩咐观雨给紫雷传信,三日内她要知晓兵部要职官员的一切信息。

夜王府。

钱四郎跨进书房,急问,“王爷,凤之白是什么意思?我怎么没明白呢?!”

夜王走在窗前,望向外面,“他想让我们去打草惊蛇!”

“啊?”钱四郎惊讶。

方东烈无奈摇头,走到一旁坐下,顾自拿水杯倒水,“唉,没有一分军饷的是白拿的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