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当做没看见,伸手去拿案头上夜王递上来的账册,随意翻了两页扔给凤之白,“你暗中查查兵部贪墨的事,近年户部拨去漠边的军饷差不多有八十万银两,可进账上少了足足六十万两军饷。”

凤之白双手接住,翻开瞧了一眼将账册合上。

“朕不管你用什么办法,他们吞了多少,给朕加倍要回来!”

“臣领旨。”凤之白领命。

“行了,退下吧!”

凤之白行礼告退。

皇帝靠坐在龙椅上揉太阳穴,徐坤躬身近前,将拂尘插进后腰,抬手为皇帝捏肩,“皇上,歇歇吧!”

“唉,你看一堆头疼的事,朕哪有时间歇?”

话刚落下,门外执事的太监碎步进御书房,“启禀皇上!皇后娘娘差人来传话说,明儿个选秀太后娘娘也会去凑个热闹。”

“朕知道了。”皇帝语气有些不耐烦,前朝已经让他焦头烂额了,后宫也不安生,选什么秀?

养一群没用的女人,又不能替朕赚银子!

若是多几个像凤之白这样的大臣,自己这个皇帝就可以高枕无忧了。

太监躬了下身离开御书房。

凤之白把账册塞进怀里,脑子里细细回味皇帝的话,慢悠悠地离开宣德殿。

这可个是肥差啊!想到马上又可以发一笔横财,凤之白眉目含笑,笑得如沐春风,要不因为在皇宫,肯定要哈哈大笑。

路过的宫女、太监看得有些痴。

凤司座,今儿怎得如此高兴?

而刚才气走的颜临风并未急着出宫,走出宣德殿没走多远骤然停足,刚才在气头上忘记这是轩辕皇宫,不是在汐月,只好在原地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