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颜太子身为储君方知君无戏言!”皇帝目色微沉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,“在朕的御书房信誓旦旦的夸下海口,如今又出尔反尔,将‘诚信’二字置于何地?!”
这话让颜临风骑虎难下,看似说的是凤之白的事,实则还有另一层深意。
御书房气氛微妙,凤之白见好就收,目光停留在颜临风的身上。
安王正要开口。
“凤司座,你好得很!”颜临风这几个字说的咬牙切齿。
“那是自然!否则皇上怎会委以重任?!”凤之白脸不红心不虚,把厚颜无耻发挥到极致。
“你!哼!”颜临风怒甩袖袍离去。
安王躬身向皇帝行礼,“父皇放心,儿臣会安抚好颜太子!”
皇帝颔首,“嗯,如此甚好!”
“儿臣告退!”
语罢,安王不疾不徐的离开御书房,刚才本想缓解颜太子的尴尬,谁知颜临风气急败坏的走了。
人都走了,凤之白正要抬手行礼,皇帝抬着二指示意,“你且等等,朕还有事与你商议!”
商议?!
“皇上请吩咐!”
“明月公主心属夜王,求朕赐婚给夜王,可夜王心有所属,朕若强行赐婚,朕那皇弟啊必定对朕有怨言。”
凤之白点头,“常言道宁拆一座庙,不毁一桩婚!”
“是啊!”皇帝语气有些无奈,“爱卿可知,夜王此次回京都所为何事?”
“为太后娘娘贺寿!”
“是问朕要军饷!”说到这事皇帝就头疼,眼下不久便要上贡,国库不盈,朝廷拖欠漠边军饷多年,虽然每年时不时给一点,日积月累高达几十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