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谁和你一同前来?”钱四郎把短刃插回背后的腰带。
吴猛摇头,“就我一人,地里正是忙的时候,没人愿意同我来京都。”
“孤军上阵,你不怕?”
“怕!”吴猛坦然,“不能因为怕就不替我爹娘报仇!我到现在都还记得我娘惨死的模样。”
“可我还没来得及出手,驿馆就闹起来了。”口气听起来还有点可惜的意思。
吴猛突然想起来,“你们怎么发现我的?”
“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!”
“那,你们会杀了我吗?”吴猛弱弱地问,“我不想死,我还没报仇呢!”
“暂时不会死。”钱四郎说完,与方东烈转身离开牢房。
吴猛见他们离开,大声问,“钱将军,那什么时候放了我啊?我这也算没没,没罪吧?”
侍卫把牢门锁上,也离开了牢房。
“欸,你们别走啊!”
此处是夜王的暗牢。
方东烈、钱四郎离开暗牢,去找夜王汇报情况。
夜幕已至,夜王矗立在凉亭之下,晚风吹起他的衣诀,风里带着热气,不仅没觉着凉爽,反而有些热。
凉亭的灯笼随风摇曳,朦胧的灯光映着池塘里的锦鲤。
锦鲤是当年他亲自放进去的,如今条条肥硕,在水里欢快畅游,在漠边待了几年,已经许久不见这些景色。
“王爷。”方东烈钱四郎走来。
夜王没有转身,“交代了?”
“听口音是漠边的百姓,说是漠禾村人。名叫吴猛。”钱四郎回话,“说是爹娘死在汐月骑兵的刀下,来京都是为了报仇!王爷,可需要派人去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