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之白淡淡睨着他,“你当龙椅上坐的是本座?”

温旭闭口不敢再言。

真是急糊涂了说出这般可笑的话,如今连自己出入皇宫都不自由,何况她现是秀女?

“路是她自己选择的,本座又没逼她!”凤之白站起身,居高零下的看着他,“你若想帮她,自己想办法在太医院立住脚。”

“若是不想帮,那就不要插手!至亲之仇不是两句甜言蜜语就能熄灭的。”

“她在京都囚禁三年,没有换来家人的团聚,换来的却是家破人亡!”

语罢,走出花厅,片刻消失在夜色中,除了那杯没动过茶,好似他们从未来过。

佟木赶忙进去,“公子,你你当真要进太医院?”

“唉!”温旭重重叹息,“如今我已身不由己,玉瑶的仇不能不报,否则我如何对得起师傅的养育栽培之恩?”

“而且,刘姑娘如今也在宫里,一个人势单力薄,如何报仇?”

佟木满脸疑惑,“那害小姐的凶手不是已经被砍头了吗?”

温旭摇头,“不是他。”

佟木愣怔,不是?那是何人?真的是煜王?

温旭起身,伸手拍在佟木的肩膀上,“佟木,此事非同小可,你切忌守口无凭,否则你公子我可就小命难保了!”

“公子放心!”佟木拍着胸口承诺,“公子放心去,我会看好百草堂的,若是有是我自会去找孤月他们。”

“没事多看看医书!”

“嗯。”

温旭往外走,佟木转身准备盏茶,“公子,药瓶没拿。”

温旭回头,佟木拿着瓶子过来,“司座怎得没拿?”

“可能忘了吧。”温旭拿过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