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之白并不意外,她只是想看看刚才谁在偷看自己,没想到房间里的人居然是夜王。

并未听闻夜王回京都,悄悄回来的?

方东烈近前,“凤司座,方才街上事我等看见了,杀手并没有进这间屋子。”

“那为何抗拒搜查?”凤之白问。

夜王目色沉沉,几月不见凤之白还是一如既往的强势,似乎比以前是越发难缠了。

钱四郎抱拳,“是本将育下不严,下不为例!还请凤司座海涵!”

凤之白冷眼睨他,“洛宁是乱臣贼子,尔等拒不配合御廷司搜查,实在让人怀疑。”

“本王回京都是为给太后娘娘贺寿。至于刚才的事,他们也是尽职保护本王的安全而已。”夜王终于出声。

凤之白眉梢一挑,“嗯,夜王的安危比朝廷安危更重要!”

夜王此次回京都不想惹麻烦,深吸一口气,“胡搅蛮缠!”

方东烈亦如此认为,真如余亮所言,凤之白不是好惹主,难怪他不愿跟着王爷回京都。

楼道响起急促的脚步声,“凤司座可在?”

是太监的声音。

“凤司座在屋里。”门外的女子回话。

太监进屋,余光瞥了一眼上座,顿时愣怔,“咱家见过夜王。”

不等夜王吱声,躬着身子转向凤之白,“司座大人,皇上急诏!”

闻言,凤之白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
御廷卫也跟着离开。

候在门外的女子见御廷司的人都走了,进屋合上房门。

“他一直这么嚣张?”方东烈好奇的问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