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末将明白。”戴忠不疑。
殷子晋突然问,“昨夜可有遇见御廷司的人?”
“没有。”戴忠摇头,“当时救下杨大人,受杨大人所托,在四周缉拿凶手,末将等人并未遇见御廷卫。”
“还没用早膳吧?”
“没有。”
殷子晋指了指案头上摆放的糕点,“这糕点不错,尝尝!”
戴忠瞥了一眼盘子里的糕点,“多谢副指挥使。末将牙疼,不能吃甜食。”
殷子晋轻笑摇头,“没口福!行了,休息吧!”
“末将告退!”
戴忠走出营帐,面色镇定的回住所,而心底早已惊起惊涛骇浪。
殷子晋案头上放的糕点,不就是凤阎王说的桃花糕吗?
前段时间凤阎王让自己留意禁军有谁在吃梅花糕,当时还觉得凤阎王是闲的没事找事。
此刻细想起来,以凤阎王的脾性,不会无缘无故让自己留意此事,莫不是糕点有问题?
殷子晋是禁军营的副指挥使,若糕点有问题,那岂不是?!
戴忠像是知晓了惊天的秘密,最后不知如何回到自己的住所的,途中有禁军与他打招呼,也只含糊的回应一声。
对于昨夜碧月山庄的事,今日在金銮殿上杨帆、佟景恒、葛兰州三人守口如瓶,只字未提像是没发生过。
他们的猜想与凤之白是一样的。
昨夜姜国公就算不被灭口,也会被皇帝秘密处决,否则皇上就是打自己的脸,设立御廷司自己却带头包庇。
那时,葛兰州肯定会在朝堂上指着皇上的鼻子痛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