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,只有凤之白与徐坤两人。

“凤司座,皇上的意思人既然死了,事儿也就结束了,司座可明白了?”徐坤眯着眼问。

凤之白颔首,“此事御廷司会守口如瓶”

至于其他人会不会说,那就不是她的事了。

闻言,徐坤眼眸骤然松开,露出欣慰神色。

涉事的几位大人该警告的也警告了,姜国公虽死有余辜,但此事涉及姜氏,皇上心中有忌讳。

“山庄的花咱家闻着不错,听闻碧月山庄的花姜国公亲手为太后娘娘栽种的,这些花儿太后娘娘喜欢得紧,御廷司的人可别毛手毛脚的给糟蹋了。”

看似随口一句,实则一语双关,是提醒亦是警告。

“多谢徐公公提醒。”凤之白淡漠应声,明白话里的意思:

不论地下埋着什么都不能动!包括地牢的三名女子!

徐公公微微颔首,凤司座是个通透的人一点即通。

凤之白伸手指了下凳子,“徐公公请坐,验尸结果还得有一会儿。”

徐坤也不客套落座在下首,十几年不曾骑马,颠得头晕屁股疼,瞧着桌案上杯盏里干涸的暗红,眉头不禁皱起。

凤之白伸手把蓝色的酒壶推给他,“姜国公的心头好,徐公公可要尝尝?”

心头好?

莫不是葛兰州口中说的‘壮阳酒’?

出于好奇,徐坤拿着闻了下,顿时胃里翻滚,‘砰’地把酒壶搁到一旁,顺了顺心口,压下恶心的感觉。

“咱家无福消受!”

屋内沉默,烛火扑闪。

半晌,凤之白喉舌有些干燥,顾自倒了一杯水,杯盏送到嘴边又默默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