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荣荣并未松手,簪子一直抵在他的脖子。

戴忠目色微闪抬手示意,两名禁军走过去。

见状,薛荣荣挪了个方向才松开手,快速退至葛兰州等人的方向。

姜国公站起身,目色寒戾地盯着薛荣荣,“本国公的人呢?”

“本统领并未看见山庄的人,倒是看见不少黑衣人对几位大人动手,如姜国公所见,黑衣人全部就地正法!”

言外之意,凡是黑衣人全部都死了。

姜国公惊愕,怎么可能?且不说山庄内,山庄外藏匿了不下百名暗卫,禁军将他的人都杀了??

戴忠,你怎么敢!?

姜国公目眦欲裂,“戴统领私自带禁军出城,你意欲何为?!”

面对姜国公的倒打一耙,戴忠视若无睹,目光看向袁轻舟和张奎,看的出来他们经历了一场恶战。

“半个时辰以前,本统领在街上巡逻,突然有人向本统领报信,说有人绑架了几位朝中大臣在此。

事态严重,本统领派人去御廷司通知了凤司座,而本统领则自己先带着人来了。

幸好本统领在路上没耽搁,否则大理寺的杨大人”戴忠没再说下去。

几人闻言,心中为之一振,戴忠通知了凤之白,那此事就有希望了!

“胡说!本国公何时绑架他们了?”姜国公矢口否认,抬手怒指葛兰州等人,“是他们不请自来!不请自来皆为贼寇,贼寇之人有何杀不得?”

“姜国公你敢说没有绑架薛荣荣?”袁轻舟忍不住出声质问。

“事到如今,还在狡辩!你才是女子失踪的罪魁祸首!绑架各地女子圈养成血奴,以便自己长期饮穉女之血!”

戴忠及在场禁军惊愕万分,圈养血奴?饮穉女之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