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却不是真的生气。

女子嘴角轻勾,倾身附耳轻问,“爷,可喜?”

“甚甚是欢喜!”

正在欢好悦心之时,突然响起敲门声,“启禀主子,世子在楼下求见!”

兴头上的姜国公神色骤然不悦,“让他等着!”

“是。”

楼下茶房里的姜景山站在露水台。

近些年祖父不喜府中人来凌霄阁,他也有两年未来凌霄阁了。

许是今日天气闷热,连带吹来的风也让人烦躁。

姜景山在此等了好这一阵,若不是先前下人传话,让他等候,他甚至以为祖父不想见自己。

姜国公姗姗来迟,看着露水台上的背影,没有出去,走到案几,盘坐在团蒲上。

“进来吧。”

姜景山转身快步走进茶坊,恭敬行礼,“孙儿见过祖父。”

侍从端着两杯热茶进屋,把杯盏放在案几默默退了出去。

姜国公伸手端起茶盏,皱着眉头小啜两口,“今日怎得来了?”

放下茶盏,心里想着若是能喝口圣液那便好了。

每次房事之后,他都会喝一杯圣液补充体内的阳气。

闻言,姜景山放下行礼的手,盘坐在姜国公的对面,“孙儿许久不见祖父,特意来看望祖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