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停下手中的笔,抬眸看向凤之白,见他眉头紧锁好像真的在回忆自己是否遗漏的什么。

“徐坤,带他去。”

“喏!”徐坤领命,“凤司座随咱家走吧。”

凤之白向皇帝行礼告退,跟着徐坤离开了御书房。

走出御书房,徐坤吩咐门房的太监去取盏宫灯来。

片刻,徐坤提着宫灯离开宣德殿,凤之白默默跟在其后,心底猜测应该是去天牢。

果不其然。

徐坤带着凤之白直接进了天牢。

在天牢的最深处还有一间暗牢,牢笼内的安正卿此刻遍体鳞伤,整个人已昏死过去。

凤之白神色如常,心底并不意外,转而看向徐坤,“皇上有何指示?”

徐坤抬手提高灯盏,侧着身子睨着掉在半空的人,将灯盏收回,沉声开口,“凤司座,咱家就不与你绕弯子了。”

“此次有人把手脚伸进禁军营,皇上看似不震怒,此举已触及皇上的逆鳞。”

凤之白沉默不语,正是自己知晓此事,今日才会故意在金銮殿揭发。

徐坤不知此事是凤之白故意为之,将视线转到凤之白身上,“徐州闹粮的事,凤司座可还记得?”

凤之白点头,“自然记得,此事若不是有彭将军带人前去镇压,只怕本座都回不来京都了。”

“幸亏凤司座备有后手。”徐坤深表认同。

凤之白摇头感慨,“本座能捡回这条命,也是托了皇上的宏福,若不是有皇上御赐的金牌,本座也无能为力。”

“此事与徐州有关?”

徐坤点头,向凤之白跨了一步,轻声低语,“当初徐州闹粮之事,凤司座你也知晓的,是有人故意煽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