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臣附议!”煜王率先附和,“父皇,当初儿臣提议重启武考,是希望兵部广纳有志男儿为轩辕效力,不是为让他们中饱私囊!”

“臣附议!”

皇帝心底无比盛怒,居然有人将手伸进禁军营,此事彻底犯了他的大忌。

今日若不是凤之白当庭戳穿此事,自己这个皇帝还蒙在鼓里全然不知。

此刻,皇帝庆幸当初听了帝师之言用了凤之白,并设立了御廷司。

凤之白也不负所望,为他办了诸多想做而又不敢做的事。

兵部的蒋昊英见皇帝面色阴沉,敛眸走出队列恭敬领罪,“皇上,此次兵部之事微臣疏于监督,微臣罪责难逃,肯请皇上降罪!”

他不敢喊冤,此事能被御廷司查的如此清楚,唯有请罪。

否则,头顶上的乌纱帽不保。

而心底恨不得把安正卿以军法乱棍打死,真是个祸害!

凤之白神态坦荡,静候皇帝发话。

李国安的眸光一直定格在凤之白身上。

此人来一趟金銮殿,就闹得鸡飞狗跳,连带拉踩自己与太子殿下。

果然,是条疯狗!

皇帝今日不似往常发雷霆之怒,沉默半晌,终于沉声开口,“把人带回御廷司,依法处置。”

“记得让他们把欠人家的银子还了!”

话落,后觉想起,这群混账吃喝嫖赌这般慷慨,冷眸一横,“再罚一倍银子充国库!”

言罢,皇帝起身拂袖,迈步离开金銮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