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小半年了吧。”

“听说青州的长山寺祈福很灵验?”

“是的吧。”布衣男子蹙眉,“小人不信这些,求佛不如求己。”

“青州的县令是何人?”

“官爷这还真问住小人了,小人已离乡多年。”

王川睨着他没说话,布衣男子提包子的手紧了紧,“官爷,若是无事,小人就先回去了。”

说着将包子往上一提,“家中还有幼子,等着小人回去呢。”

“住在哪?”

布衣男子往前方路口一指,“路口往左拐最里一家。”

王川不疑,示意他走。

布衣男子拱手告辞,转身离开走了几步确认没追上来,缓缓松了一口气。

好险。

男子不敢回头,走了一段便加快步伐。

王川走过去与江陵风碰头。

江陵风见王川走过来,“怎么样?”

王川摇头,握在剑柄的手心有些出汗,便松了下手指,“这附近你们都盘查过了?”

“嗯,刚查完。”江陵风有些热,用手扇了扇风。

王川转身,指向先前布衣男子指的地方,“那巷子的可有一户从青州来的?”

“川哥,那可没有什么青州来的。”江陵风背后的御廷卫伸出一个脑袋出来。

王川瞬间拧眉,回想刚才男子的话,才发现有破绽。

司座是去年来京都的,就算倒回去十年,县令不就是司座的爹?

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县令是何人?而且与司座口音有明显不同。

“追!”

王川当即转身追去。

“怎么回事?”江陵风等人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