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邓子行礼,“王爷,宫里来传话说贵妃娘娘已无大碍了。”

“此话当真?”佟景恒从内室出来刚好听见。

小邓子恭敬回话,“回佟大人,千真万确。贵妃娘娘怕王爷、六公主一直担心,特意派人来煜王府传消息。”

煜王示意小邓子退下,二人转身回内室,门外的侍卫把门带上守在门口。

“看来这位温大夫,医术确实了得。”佟景恒走在煜王的后头感叹。

那日听闻琬菏宫处置了不少人,他心底发凉,倘若是琬贵妃出了事,佟府就真的完了。

煜王目色微恙,当即回想起当时找温旭诊治的事,“本王派人去打听过,此人去年才来到京都。”

“在芙蓉街开了一间百草堂,平常都是些穷苦百姓去看病买药。”

闻言,佟景恒不疑,此等作风倒像是药王谷的作风。

二人坐定,皆端上杯盏小啜两口。

煜王问佟景恒,“舅舅,可有研究透凤之白?”

他实在想不明白。

若说凤之白当初在徐州是想要立功,让他损失惨重这一点可以想得通。

可如今已经官居一品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为何还要处处针对自己与太子?

佟景恒摇头,“臣,也捉摸不透啊!”

凤之白不论是站在太子一派,还是在中立一派,按理说应该都不会让太子前去宫门。

将来不论太子继位,还是煜王继位,对凤之白而言此举有害无益。

自掘坟墓?

佟景恒自是不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