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荣荣一僵,阿爹已经走了?

垂眸看着手里的东西,沉默片刻,喃喃自语,“薛长义是腿断了,到底是嫡子,阿爹会把产业过到我名下?”

“我怎么不相信呢?”

说着揉了揉眼睛,眨眨眼看着上面的名字,确实是自个儿的名字,俨然是不相信的样子。

凤之白放下杯盏将眸光看向薛荣荣,“本座只是好心提醒他,去边疆路途遥远,衙役半路弄死犯人回京都交差的不在少数。”

“况且,你欠本座的银子分文未还,倘若薛长义继承家业,你何时还得清?”

薛荣荣听懂了。

阿爹用这些买自个儿的命,不过到底是亲爹,她也不希望阿爹有事。

没想到大人真让自己当上了薛家的家主,可是为何自己高兴不起来呢?

凤之白的脖颈有些酸,左右活动了一下,“薛府的下人已经全部换了,薛家兄妹有人照顾,你不用担心。”

薛荣荣绕过桌案,走过去停在散步开外,屈膝行礼,“多谢大人。”

“你不想报仇?”凤之白问。

孤月,宁春也看向薛荣荣,他们知道薛荣荣这一年经历了什么,换作谁都会怨恨。

若是发生在他们身上,估计早就把薛青青的脖子拧了。

薛荣荣垂眸,扣着手指头,“以前绝望的时候,我有想过的,可是…一切的根源都是因为我阿爹。”

想到过往的种种,眼底微红,甚至不争气的流泪,吸了下鼻子,又开口说:

“如今他们都有各自个报应,也算是罪有应得。我答应过阿爹要照顾他们。”

凤之白看着她没说话,薛长义的腿其实是煜王派人打断的,讹诈了二十万两毕竟不是小数。

佟一瑧的事已经够他喝一壶了,若是薛长义再去闹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