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们那知凤府好进不好出,只侥幸逃脱一人。

听风走到书房门口,看了眼湿哒哒的鞋履便没进去,“主子,尸首是运到御廷司还是运到乱葬岗?”

凤之白没出声,盯着棋盘,捻着棋子,等落下棋子,才开口,“先收拾了扔到马厩吧!”

“是。”

刚把尸首抬到马厩,暗楼探子来报,说是那人进了宫。

凤之白眼眸一眯,宫里的?

皇帝?

沉默片刻,凤之白吩咐,“等明日一早再把尸首运到乱葬岗。”

“是。”孤月领命。

“大人?”六安从琉璃苑急匆匆的回来,“大人您没事吧?”

凤之白坐在椅子上,打量着浑身湿透一脸焦急的六安,见他没受伤,淡淡地吐了两个字,“有事。”

六安一听凤之白‘有事’,顿时不好了,指着孤月鼻子骂,“不是让你好好保护大人的吗?”

孤月:“”

“你怎么保护大人的???”

“孤月,你怎么回事?”

“为什么不保护好大人?”

孤月有口难言,天地良心,自己一直尽忠职守没离开半步。

凤之白嘴角一抽,没想到二缺会骂孤月,“你把本座的地板弄湿了。”

孤月:“”

六安整个人愣住,潺潺的收回手,看了一眼脚下,是弄脏了。

“嘿嘿,大人没事就好!小的一时着急,等会就打扫。”

凤之白嫌弃的转头继续下棋,“行了,去换身衣裳再来。”

“好的,大人。”

等六安走了,孤月忍不住吐槽,“以前怎么没发现二缺骂人这么厉害!”

凤之白想了想,“本座也刚发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