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日的,邱鹤这个老畜生,就那么被处斩了真是便宜他了!”

袁轻舟亦然,若是邱鹤没被处斩,一定把他扔进油锅炸一遍。

“咳~”一声轻咳突然在身后响起。

二人回眸,看见身后的人张奎心虚顿时有些心虚,这是听见自己骂人了?

袁轻舟张奎将手里的纸钱丢下,麻溜的站起身打招呼。

“罗大人、杨大人!?”

罗进、杨帆二人的随从将祭品摆上烧了些纸钱。

他们是不约而同在山下碰到一起了。

“唉!”罗进郁郁叹息一声,“本官虽调去了户部,可他们是在本官任职大理寺卿期间遭遇了不幸。”

“本官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啊!”

罗进是真心感到自责,这么多女子丧命却没有走漏半点风声。

可想而知牵连了多少人。

真是够打脸啊!

不论大理寺,京兆尹,刑部,都未发现端倪。

也许如那男子在金銮殿的愤言,或许这事很多大臣知晓,只是选择袖手旁观。

幸好当时失踪案凤之白接过去了,否则只怕这事不知掩埋到何时。

前来祭奠的人,每个人心情都很沉重。

杨帆吁了一口气,不由得问,“衣冠冢何人立的?”

袁轻舟摇头,“不知道。属下二人也是无意间听人说起才知晓此处。”

罗进杨帆对视一眼,心底猜测有种猜测,却谁也没说破。

一时无言,默默祭奠。

愿她们来世投个好人家,莫要再受苦难。

几人上了一炷香,便一同下山离开。

下山路上,陆续有百姓上山,山脚下又碰上葛兰州带着家眷前来

在某条小道上,一辆马车缓缓而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