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!”薛洪涛惊愕,没想到女儿是这说辞,欲开口,被薛荣荣打断。
“女儿也没那个能耐,若不是当初凤司座救了女儿收留女儿。可能爹连女儿的白骨都不寻着了!”
薛洪涛的嘴张了张不知该言何,那日听了管家的汇报,自己都震惊不已。
四下无言。
谁也看不清谁的容色。
“你长兄和嫡姐呢?”薛洪涛问。
薛荣荣抬头,平静地望着薛洪涛,“兄长前两日与人动手,被人打断了腿!”
“你说什么?”薛洪涛惊呼,“义儿腿断了?”
薛荣荣平静以告,“不仅腿断了,也被书院除名了,因为薛府的案底,薛家三代不可入仕。”
“姐姐在佟府小产了,人也疯魔了!”
“小产?”薛洪涛惊愕,“逆女啊!为何如此下作啊??”
“未婚先孕,与人暗结珠胎,以后如何嫁人啊!”
薛荣荣心中气愤,眸中带着怒意,“倘若当初阿爹不哄骗阿娘,阿娘不会委身为妾,不会被逐出娘家,更不会郁郁而终。”
“阿爹,你为了一己之私,毁了所有人!毁了薛府!”
“混账!你竟敢指责为父!”
尽管薛洪涛心中有自责,可被自己的女儿当面指责,脸上挂不住。
薛荣荣心中有数不尽的委屈,此刻也不在乎什么忤逆不忤逆了。
“阿爹你若不离家而去,薛长义不会走上一条不归路,更不会为了自己的前程,亲手毁掉自己的亲妹妹!”
“薛青青更不会被迫与佟一臻苟合,佟一臻被斩首示众,她伤心欲绝,导致小产!”
“爹弃她!兄长利用她!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佟一臻的身上,可是佟一臻却死了!”
“她的天,彻底塌了!!!”
薛洪涛摇头不能言语,为何会这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