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则,皇帝的口气听着像是对凤之白很不满,但徐坤知道这位凤司座啊是更得圣心了。

瞧这位皇帝爷脸上都没带怒气。

徐坤谄媚的打趣,“哎哟皇上呐,您又不是不晓得,凤司座是出了名的爱财如命!”

您罚三个月俸禄不是要人家老命嘛?!

“哼!”皇帝气哼一声,“朕没罚他一年的俸禄就不错了。”

徐坤垂眸不语。

得,你瞧瞧,假传圣旨最多就也罚一年俸禄

罚三个月也就做做样子给旁人看,到底是‘先斩后奏’,加上佟一臻是琬贵妃的侄儿

皇帝嗓子有些干涩,端起茶盏饮了两口,放下茶盏拧眉片刻,吩咐徐坤,“去拿圣旨来。”

“喏。”

片刻,徐坤拿着一道空白的圣旨走来,将圣旨放在龙案上铺开,走到龙案边开始砚墨。

皇帝拿起狼嚎笔,在砚台上蘸了蘸墨水,提笔书写圣旨。

徐坤见砚台的墨汁够用了,默默退后站到一旁候着。

葛兰州一直站在宫门外不曾离去,目光一直望向宫里,像是在等什么人。

烈日当空,阳光刺眼的很。

凤之白是又困又饿,真想回府吃碗二缺煮的牛肉面,然后倒床睡他个三天三夜。

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宫道,葛兰州眸光复杂的凝视缓缓而来的人。

“凤司座。”

“嗯。”凤之白恹恹的应声,往自己的马车走。

“凤司座,请留步!”葛兰州走过去。

凤之白微微拧眉,停下脚步,侧身睨视他,“葛大人半路拦着本座作甚?”

此刻的葛兰州收起了朝堂上争锋相对的气势,就是一个垂暮的老人。

“老夫也不绕弯子,那里面可有老夫孙女的骸骨?”

凤之白淡漠道,“不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