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可是,当然是!

但凤之白不能说,“臣不敢妄论,此事需仵作验尸后才有定论。”

皇帝点头,“那…可有缉拿到凶手?”

“院子的主人,臣倒是抓了。”

皇帝微微点头,终于不用听葛兰州唠叨了,“何人?”

“佟大人的公子,佟一臻佟公子。”

“不可能!”佟景恒当即否定,“臻儿名下并无房产。”

佟景恒整个人都不好了,怎么突然所有事情都指向自己的儿子?

“凤司座,你再而三的污蔑犬子,你意欲为何?”

“就算当初在一品轩时臻儿为难了薛荣荣,我儿在大理寺关押半个月,你也该解气了。”

“一直揪着此事不放,实在非君之所为!”

龙椅上的皇帝神色晦暗让人琢磨不透,凤之白近日带着薛荣荣游街串巷的事略有耳闻。

情爱,确实乱人心智。

一向谨慎行事的凤之白会把软肋公之于众?

不会。

不得不说,皇帝是了解凤之白的,凤之白确实是有意为之。

面对佟景恒的质问,凤之白淡定自若,拿出早已准备的字据将其抖开。

“佟大人不妨亲眼瞧瞧房契上的印章,可是佟公子的?”

佟景恒一脸怒气,伸手把字据扯过来,垂眸细看,眼珠定格在那地址上,心里顿时咯噔一下。

“这这一定有什么误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