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薛长义蹭的站起身,心底还有些不相信。

薛青青睨他一眼,“刚抓走的。”

薛长义不语,凝视着薛青青,见她不想撒谎。

今日自己前脚被逐出书院,回府不过片刻,爹救被抓进御廷司。

为何?

薛长义心底有种不好的预感!

他问:“怎么回事?”

薛青青哂笑,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装清洁高义呢?“怎么回事?兄长难道不知道?”

薛长义见不惯她的阴阳怪气,沉声问,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
薛青青没给好脸色,“不如兄长去问问薛荣荣?”

薛荣荣?

薛长义眼眸一眯,近日京都的传言,莫非是真的?

难道薛荣荣真的勾搭上了凤之白?

若是真的?

那!!!

薛长义心事重重地坐了回去,也不再摁着额头,也不管流不流血。

其实,已经没流血了。

屋内的兄妹二人,心底皆在担心薛荣荣借凤之白的手报复。

比较凤之白的身份地位在那摆着,谁敢与他对着干?

除非找死!

薛青青腹前的手贴着肚子,心中惶惶不安。

片刻,薛长义的眼眸中冒出寒光,将视线看向门口的薛青青。

“青青,咱们得想办法把爹救出来,若是不救出爹,薛府就真的完了。”

薛青青自然知道这个理,可是怎么救?

“兄长可有法子?”

“兄长我可没法子,但有个人一定有法子。”薛长义故意卖了个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