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便往走。

迈出门槛的那一刻,凤向明突然出声。

“凤儿!”

凤向明很久没这样叫她了,记得还是在牙牙学语时这般叫过,从五岁开始都是喊的臭小子。

凤之白站在屋檐下,没有应声没有回头。

慧空无声的转动着手中的佛珠。

凤向明站起身,看着她挺拔又单薄的背影,手在不觉间半握成拳。

明明是一个姑娘家,活生生被他们养成了男儿气质。

“七皇子的事?”凤向明欲言又止。

凤之白岔开话题,“她叫什么名字?”

见她不愿多说,便没追问,“百里傲云”

百里傲云?听着倒像是个男儿的名字。

得到了答案,凤之白举步往暗道走,慧空起身看了一眼凤向明也跟着离开。

院子里只留下了孤零零的凤向明。

在长山寺时,三人成行,过得倒也逍遥自在。

到护国寺的这段时间,凤向明深刻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孤独!

正因如此,才知晓凤之白独自一人在京都的龙潭虎穴的处境是多么的凶险。

当年就不该听卫疯子的谗言,让凤儿女扮男装,更不应该让她到京都任职!!!

事已至此,悔之晚矣!

--

靠在柱子的假寐的观雨听见脚步声,刚睁开眼,禅房的门就开了。

“阿弥陀佛。”慧空不知何时拿了一个盒子,盒子推开,里面放着一本经书。

“凤施主,这经书是方正大师在世前,授皇命抄写,已焚香七七四十九日。还请凤施主代为呈于皇上。”

慧空将盒子关上,双手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