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怕的是他的三皇兄才对。

煜王说怕也怕,说不怕也不怕。

他怕的不是刘程如,怕的是徐州的账本。

到如今,账本还不知所踪。

“你好像一点也不怕?”煜王问。

齐王耸肩,“本王有何好怕的?”

看着齐王的态度,煜王眼中透着阴冷,这是真想甩的干净?

“徐州的账本找到了?”

账本?

齐王蹙眉,幽幽的问,“账本不是三皇兄在找?”

煜王不再看齐王,也慢吞吞端是茶盏,“没找到!”

没找到?

齐王眯着眼,盯着煜王,“不在凤之白哪里?”

煜王放下茶盏,吐了两字,“不知!”

齐王冷脸,“那三皇兄不去找?”

煜王也冷着脸,质问回去,“本王让你找刘雨那贱人,你找了吗?”

齐王白了一眼,“本王当然找了,这不没找到吗?你都丢了一个多月了,才让找人,去那找!”

煜王语塞,他哪里知道那小贱人丢了那么久,下面的人才上报?

想着就来气,不然那会发生后面的这些事?

齐王觉得账本,可能在凤之白手里,可是他又不确定,齐宝楼虽说是在自己名下,可是苟建着手搭理的,苟建是三皇兄的人,不是自己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