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月观雨刚回院子,自然不知道。
“那我先去书房。”话落,听风转身前往书房。
听风一走,六安就窜到孤月跟前,“他是咋啦?”
“挨罚了。”观雨吐了三字。
挨罚?
六安一脸懵,犯错啦?
书房内,凤之白处理完事务,坐着在发愣。
“主子。”听风在书房喊了一声。
凤之白回神,看向门口,“进来。”
听风进去单膝跪下,垂头看地,“今日是属下的失误,才让苏瑜趁机逃脱,请主子责罚!”
书房,缄默。
凤之白没说话,打量着听风,衣裳已经换过,脸色煞白,额头渗着薄汗,鼻子微微一吸,闻到淡淡的血腥味儿。
她记得他与苏瑜交手时,并没有受伤吧?
“何时受伤的?”凤之白问。
听风没有抬头,“回主子,属下的伤是去刑堂领的。”
“这次本可以将苏瑜绳之以法,却再次被他逃匿,是属下粗心大意所致,这罚是属下应得的。”
听风很自责。
凤之白听了没说话,眼神晦暗不明,沉默片刻,“本座不希望有下一次。”
“是,属下若再见到苏瑜,一定取他首级!”听风保证。
凤之白见他态度极好,又主动去领了罚,也不打算追究,“你既主动领了罚,这次本座便饶了你。”
“谢主子。”听风松了一口气。
谁知凤之白话锋一转,“可你今日让本座少赚了五百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