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子刚走,青衫男子缓缓转身,可惜戴着半截面具,显然不想以真面目示人。
“买主可找到了?”青衫男子问。
左护法恭敬回话,“当日就找到了,一直派人暗中盯着的!”
“问问到底是什么来路,若是有用,先留着。若是无用,处理干净!”
“是。”
青衫男子往楼阁走去,“把人都撤了,凤之白的事,日后再说。”
“是。”
左护法跟在其身后。
进了阁楼,青衫男子坐在蒲团,自己沏了杯茶水,饮了两口,放下杯盏。
“那老不死的手又痒了?”
左护法抿唇,跪坐下去,“是。是他们自行处理的,结果”
结果,就是捅到大理寺去了。
此事是他们自己处理不当,也怨不得旁人。
“阁主,属下有句话,不知当讲不当讲?”
男子眼神示意他讲。
“此人贪得无厌,阁主还是早做打算为好。”
这是左护法肺腑之言,他是真担心那老不死的坏了阁主的大事,这都什么情形了,还整天想着睡女人。
青衫男子垂着眸子,把玩着水杯,“本尊自有安排,留着他还有大用处。”
自己辛苦布局这般久,就为了坐收渔翁之利,如今棋盘的棋子,每一颗都至关重要,自然不会轻易悔棋。
“去吧。”
“属下告退。”
凤之白的马车缓缓前行,马车后面跟着两排御廷卫,有些招摇过市的感觉,京都百姓见状,纷纷避让,不敢同行。
无他,听闻这几日刺杀凤之白的刺客很多,不想搭上自己的小命。
凤之白在马车上假寐,实则警醒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