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忠尴尬一笑,“跟老爷子过招,被揍的!”说完这话,戴忠就后悔了。

呸,这不是让凤阎王占自己便宜?但是改口已经来不及了。

殷子晋没多疑,反而相信了,“看来老侯爷老当益壮啊!”

戴忠只好继续编,“是啊,脸都快被打烂了。”

“殷副指挥使,这是要去巡逻?”

“是啊。”殷子晋走向戴忠,看了戴忠一眼,“听闻以前你没少吃凤之白的亏?”

戴忠愣怔,他是怎么知道的?

殷子晋以为他不好意思,拍了下戴忠的肩膀,“前两日,他被人刺杀的事,你不知道?”

戴忠摇头,“顶着张大花脸,我哪敢出门。”

殷子晋想想也是,“那夜御廷卫无一伤亡,死的全是杀手!”

戴忠没来的及开口,殷子晋又说,“他这嘴啊,果然是不一般!”

戴忠惊讶,“副指挥使,领教过了?”

殷子晋握紧佩刀,“久闻不如一见呐,行了,你去换盔甲吧,本指挥使先走了。”

“是。”

看着殷子晋离去的身影,戴忠陷入沉思,自己何时才能当上副指挥使?

这两日街头小巷贴满了通缉苏瑜的告示,而苏瑜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。

御廷卫同守城门的禁军打了招呼,说徐州余孽混迹到了京都,让严查持徐州路引的人。

殷子晋得到消息,总算明白皇上为何自己出营了,京都的局势不容乐观。

齐王府

魏德财从外面回来,直径去找齐王。

“见过王爷。”

齐王挥退了殿里的侍女,“有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