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老侯爷没说话,等着他说完。

壶的水已开,可戴老侯爷没管,任其沸腾翻滚。

戴忠偷瞄了一眼,将这几日发生的事如数坦白,却隐瞒了徐州的事。

“噗噗噗~”

茶室只有水沸声。

戴老侯爷委实没想到会是如此,过了良久,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戴忠,“你就不懂脑子想想?”

“孙儿是关心者乱。”戴忠认错。

戴老侯爷骂了一句,“哼,真是愚蠢!”

戴忠不敢反驳!

“别人随便下个套往里面钻,你这什么脑子?”

“还关心则乱,你去铺子调查过吗?御廷卫是去了戴家的铺子,庄子,可他们根本没进去!障眼法而已!”

“你啊你--”戴老侯爷言语中有些失望,自己的孙儿何时能变的聪慧些?

戴忠愣怔,对啊,他怎么把就没想到呢,第一次收到苏瑜的传信,就火急火燎回了府,第二次就是苏瑜说得了确切消息,第三次就是昨夜

这一想,戴忠觉得自己压根就是在被凤之白牵着鼻子走,如今还连累了苏瑜被通缉。

“祖父,现如今,如何是好?”戴忠知晓自己莽撞了,可得把现下的问题解决了。

凤之白到底是个怎样的人物?戴老侯爷不知。

御庭司本就是皇帝设立来监察百官,御庭司却出了个通风报信的叛徒,别说凤之白不允许,皇帝也会盛怒,这不是明显打自己的脸面?

查赋税一事,也未传出风声说要抄家,年前朝中就处置了不少大臣,皇帝断然不会在此时再大动干戈。

是以,就算赋税有偏差,补齐应该就相安无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