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啊,在御庭司,今夜不回来了。”说话的是听风,话落听风抬手搭在他身上?

见状,六安便没有多问,把听风的手臂推开,…

翌日。

戴忠昨夜被暴揍了一顿,顶着这张脸,是没法去禁军营的,是以派人去告了假,说是吃坏了肚子,串稀虚脱了。

殷子晋得了消息,倒也没多想,只让那人传话让戴忠养好身子。

昨夜戴忠折腾半宿,又是敷冰块又是滚鸡蛋,效果是有是有,但是呢只怪凤之白下手太狠,实在无法遮掩。

一大早,用过早膳,让侍从给自己打掩护,悄悄去了老爷子的院子。

戴老侯爷从主屋出来,就见到自己亲孙儿这副模样,顿时皱眉,问他,“打架了?”

戴忠走过来,扯着嘴角干笑,结果扯的嘴角疼,“嘶~”

戴老侯爷嫌弃的睨了一眼,就这点本事?折回屋子。

戴忠默默跟了进去,心底琢磨着要如何开口?

祖父若知晓了实情,会不会把自己腿打断?

屋里,戴老侯爷从柜子翻出一瓶药,丢给戴忠,戴忠隔空接住。

“谢谢祖父!”

戴老侯爷走了过来,眯着眼睛看自己亲孙儿这张脸,眼中肉眼可见的嫌弃,“啧,下手可真狠啊?”

“牙没打掉一颗?”

这语气多少有幸灾乐祸的意思。

“祖父!”

戴忠无语望天。

“哼!”

戴老侯爷袖子一甩,负手前去茶室,“你娘不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