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从:“小的去厨房给爷煮个鸡蛋来滚滚?”

戴忠点头,侍从赶紧去了小厨房。

戴忠此刻倒也不担心他娘会刨根问底的事,他担心的是五万两去哪里凑?

他是怎么也没想到,凤之白会这么阴险,借苏瑜趁机清除异己,还顺带把自己给吭了一把。

“呸~”

“嘶~”戴忠疼的咧嘴。

伸手摸了摸嘴角,好像破皮了,这狗日的凤之白,看着肩不能抬,手不能提的鬼样子,下手这么狠!

吴江早就带人回了御廷司,此时御庭司烛火通明,御廷卫无声的聚集在一起,在等司座回来。

从城东回御庭司有段距离,此时是深夜,街上无人。听风也没驾马车疾行。

弯月疏离,乌云渐密扑洒在夜空,夜风凌冽,街道旁的树叶狂舞不歇,像是要落雨。

分不清是树叶相互拍打的声音,还是屋顶绿瓦碎裂的声音。

御廷卫纷纷握紧了手上的佩刀,马车里的人阖眼似睡着了。

车速不变,甚至还放慢了。

骤然,一群黑衣人纷纷从天而降,将御廷卫包围。

黑衣人估摸有五六十人,而御廷卫只有十几人。

可谓是敌众,我寡。

御廷卫纷纷拔出佩刀,准备应敌。

孤月走到马车,对着前面的人冷喝,“来着何人?竟敢截杀朝廷命官!”

“呸,他也配朝廷命官,贪官污吏一个!”为首的黑衣男子怒道,他的眼睛直视着马车,恨不得将马车里的人碎尸万段。

马车上阖眼假寐的人,眉梢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