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之白抬手示意让孤月别管,顺手拿捏戴忠打过来的拳头,往后用力一拽,戴忠正面摔在地上,他当即一个扫腿,凤之白跃后几步。

又没碰着凤之白。

戴忠从地上起来,“忒~有本事别躲,跟老子打一架。”

戴忠心中有气,可凤之白神色自若,没有半分怒气。

看着眉眼激愤的戴忠,凤之白眼中泛着不屑,打量了片刻,好像是没与戴忠动过手?

“你确定打的过本座?”

这话对戴忠而言,无疑有几分挑衅的味道。

“不打怎么知道?”

话落,戴忠再次发起攻击。

孤月抱着剑,抬手示意,御廷卫退后了些,把场地留给二人。

“为什么?”

“这世间哪有那么多为什么!”

嗯,没错,两人手脚功夫不闲,嘴也不闲,边打边斗嘴。

“为何要对戴府下手?”

“本座何时说过要对戴府下手?”

戴忠愣怔,没有?

趁这个空档,凤之白赏了一个飞腿,直接把戴忠给踢飞了。

戴忠缓过劲来,半躺在地上,双手肘撑地,耳畔还回响的凤之白刚才说的话。

凤之白弹了下袍子,负手而立,嗤笑了一声,“赋税之事满朝文武皆要查,何来针对一说?”

“还是戴府想仗着十几年前的那点从龙之功,妄图开先例?”

戴忠还保持着姿势,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,压根没把这话听进去。

片刻后,他站了起来,面色微沉,“你故意设套,引苏瑜入局?”

真够阴的。

凤之白嘴角一勾,“本座只是将计就计,何来的设套一说?”

苏瑜若没有异心,又何来今夜的局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