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府铺子的下人,和戴文山过的心惊胆战,就怕哪日如他老子所言,皇帝把家给抄了。

今日用过午膳,阎罗殿最后离开的人,走出膳堂,前面那人说,“吃饱了,得去休息会儿。”

后面的那人大步追上去,低声说,“休息?明天要是出了岔子,小心你脑袋。”

“不是还早嘛!”

“辰时。”那人低声着。

前头那人叹息一声,“哎,得,我还是去磨刀吧。”

后面的人没再说话。

他们走不久,吴江苏瑜对视一眼,有行动?

他们怎么不知道?

最近御庭司只有查赋税的事,而司座并没大张旗鼓,最近查的只有戴府

吴江面露愧疚,那日自己为何要多嘴?

苏瑜给吴江使眼色,回飞羽殿再说,结果吴江看着外面发愣,苏瑜拍了下吴江的肩膀,“发什么呆呢?”

“怎么了?”吴江回神。

苏瑜白了一眼,“回去啊!”话落跨出门槛。

吴江抿唇跟了上去。

飞羽殿。

王川,江陵风伤势已经痊愈,其他伤势不重的御廷卫已开始当值了。

王川见吴江苏瑜一脸愁容的回来,“你俩怎么了?肉被抢了啊?”

“哼,饭碗都快被抢了!”苏瑜自嘲着。

江陵风与王川对视一眼,“怎么个意思啊?”

“没事。”吴江走过去,“你们伤没问题了?”

王川伸着胳膊,拍了拍,“当然痊愈了!温大夫医术你们又不是没见识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