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挨了不少骂吧?”

吴江提着酒壶向前走了一步,将酒倒在临近的墓碑前,放下酒壶。

“司座对兄弟们挺好的,就是嘴毒了点。兄弟们的棺木,墓碑,说的是走的公账,实际都是司座自己掏的腰包。”

戴忠愣怔,有些意外,忍不住调侃,“他这么大方?”

吴江失笑,起初听见的时候,也是这般反应。

“其他人并不知晓,是御廷司的账房先生无意间说漏了嘴,被我听见了。”

戴忠抿唇,不语。

这不是凤阎王的作风!

二人闲聊了几句,便一前一后下山。

无他,避嫌。

戴文山今日在铺子上接到密报后,火急火燎的坐着马车回府。

“老爷,今日回的这般早?”管家刚好路过,看着步伐匆匆的主子。

戴文山问,“老侯爷?”

“应该在院子。”

闻言,戴文山大步前往老侯爷的院子。

片刻。

“父亲!”

在茶室看兵书的人,眉头一皱,倒也没抬头,继续静看。

戴文山迈进茶室,迫不及待的开口,“父亲,火烧眉毛了,您老快给儿子出个主意!”

“浮躁!”戴老侯爷抬眸睨了一眼,放下兵书,倒了两杯茶,端了一杯,吃了一口。

戴文山端起另外一杯,一饮而尽,将杯子放下,“唉,父亲教训的是,可这回是真有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