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齐王当即表态,“好!今日你要是说的有理,本王绝不含糊!”
做生意,不坐下怎么谈?
只要今日凤白狗没走,那他还能游说游说,闹得太僵,对谁都没好处。
“齐宝楼的事,是你们言而无信在先,当初那场赌局,徐州城人尽皆知,那花魁不喜李楚升,而李楚升也死了,赌局自然是本座赢了。
开局时,本座向刘城主借了一万两作为赌注,一赔九的赔率,齐宝楼连本带利,应该给本座十万两,可对?”
齐王抿唇:“是。”
“本座有凭据,拿着凭据去齐宝楼取回本座的银子,自然不是抢劫,可对?”凤之白又问。
齐王咬牙:“是。”
“而你齐宝楼,不仅不认账,还想黑吃黑!更想将本座灭口,齐王殿下,本座回了京都,可有找你算账?”
“灭口?”
齐王面上惊讶,心想怎么就没灭掉?
面上不露山水,矢口否认,“本王何时让他们灭你口了?”
“徐州赌局的事,本王根本就不知晓!”齐王否认了要灭口的事,“黑吃黑”一个字没提。
显然,这事儿干的不少!
凤之白也没揪着不放,“徐州的事,可明白了?若齐王还是觉得本座抢了齐宝楼,那不如今日你我二人进宫,让皇上评评理?”
齐王愣住,连忙摆手,“不用!说明白了!说明白了!”
进宫?
算了,进宫这事就更说不清楚了!
齐王蹙眉片刻,“徐州的事就此揭过,以后不谈。今日这事,你这就不厚道了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