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王觉得凤之白笑的挺贱的,还多多来往,本王不想再跟你有和来往,“本王的人,什么时候放了,查封令什么时候撤了?”
凤之白没回答,喊了一声,“观雨。”
“吱呀”门被推开,观雨走进来,恭敬道,“主子。”
凤之白将信封给他,“去放好。”
“是。”观雨看了面上没装好的银票,心里惊愕,娘欸~这么多银票!赶紧装好,踹进怀里,才推出房间,把门带上。
齐王嘴角一抽,拿到手就让人拿走,这是怕自个儿抢回来?
哼,本王倒是想抢!
“本王在问你话呢?”
凤之白理了袖口,薄唇轻起,“人可以放,查封令不行!”
齐王顿时起火,怒喝一声,“凤之白,你过河拆桥!收了本王的银子,竟敢反悔!”
难怪刚才这疯狗把银票让人送走了,原来还留有后手?
卑鄙!
齐王气的是鼻孔冒青烟,凤之白却神色不变,“王爷息怒,本座可没过河拆桥!人呢本坐答应放了,又没说不放!”
“查封令为何不撤?”齐王质问,此时他是真的忍不住要去过揍人了。
凤之白倒了一杯酒,举着,“王爷,喝杯酒,压压火!年轻人性子不要暴躁,容易肝火旺!”
齐王狠狠的怒视着凤之白,喝个屁的酒,本王现在没心情喝酒!
凤之白见齐王不举杯,便自个儿喝了,“嗯,这酒真好喝!”
齐王:“”
凤之白放下杯子,才说:“十万两,那是当时价!王爷墨迹了多日,把本座的耐心墨迹没了!加点利息不足为过吧?”
“你”齐王气的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,“你你是坐地起价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