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风盯着那几个字,流口水,怎么办,好想去试试。
“你们去不去?”
孤月,观雨互看一眼后,同时看向听风,刚好看到他嘴角的口水,二人脸颊同时一抽。
没出息。
听风等了半天,没听到他们的表态,“问你们话呢?”
孤月垂下眼眸,说了一句,“你是不是忘了,你是贱籍!”
听风:“”真忘了。
三人沉默,不再说话。
“你说什么?”凤之白本看着张宇航统计的账册,听了吴江和温旭的话,啪,把册子让桌案一丢。
“那宫女是被暗器所伤。”吴江重复。
暗器?
敢情不是被吓死的?
凤之白问,“什么暗器?”
“这个。”温旭打开手帕,拿出包裹好的暗器,“这暗器比银针差不多,比银针细一点。”
说着将暗器连手帕一起,放在桌案上,凤之白把手帕拖到面前,伸手准备去拿,突然又把手缩回来,“没毒?”
温旭摇头,“没有。”
凤之白注视着温旭,“真没毒?”
温旭觉得这是在质疑他的医术,“没有,就算有毒,在下也能解。”
凤之白撇嘴,才将暗器拿在手上看了看,把暗器放下,“尸体呢?”
“停尸房。”吴江回了话,又喊了一声,“司座。”
“嗯?”凤之白在想事情,一个宫女在送来御廷司的路上,被人暗杀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