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之白觉得这只丑八鸽,怕是脑子有病。
“你”八公主气得说不出话来,又质问,“那你为何收本宫的手帕?”
凤之白哂笑,“本座何时收过?”
“阿桃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阿桃抱着斗篷刚好追来,还喘着粗气。
“本公主让阿桃送了一张手帕给你,明明收了,为何不肯承认?”
阿桃抱着斗篷,低着头,心虚不敢看人。
凤之白双手负背,冷笑,“阿桃是吧?你倒说说本座何时收了手帕?”
“奴婢…奴婢…”阿桃心下后悔不该追来。
“说!”
“说!”
两声同出,都盯着阿桃。
阿娇不敢说话,默默退后了一点。
“那日…奴婢把手帕给了凤司座…然…”阿桃还没说完,就被八公主打断了,“你听到了,阿桃都说你收了。”
凤之白更加确定这丑八鸽脑子有病,幽深的眸子盯着阿桃,“说完了?”
“奴婢…奴婢…”阿桃想钻地洞。
她犹豫了,她害怕公主…
左右一衡量,“那日奴婢把公主的手帕亲手交给了凤司座。”
八公主眉梢挑了一下,“看你怎么狡辩!”
可凤之白的眼眸阴沉了几分,慢步向阿桃走去,“想清楚了?”
阿桃咽了咽口水,“奴婢…奴婢…”
可惜话还没说完,她的脖颈被凤之白钳住,将人提了起来,
“想清楚了吗?”凤之白又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