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皱眉，这是什么回答？“别卖关子，赶紧给朕说！”

戴忠内心附和：快说！

凤之白坦然，“空口无凭，总归作不得数。御廷司不可能为了这么一个女子，一直耗人力。”

“如今，御廷司忙于赋税之事，这是个大差事儿，自然也就把人放了。”

皇帝一听‘赋税’，就暗说此事干得漂亮！

若不是凤之白查青楼，他这个皇帝都没想到这么好的事儿。

查税？

戴忠突然想起他爹骂凤阎王的事了…

幸好，凤阎王不知道。

不然…

凤之白看了一眼皇帝，“臣为了以防万一，也一直派人暗中跟着，没想到…真有人露面了…”

话落又强调了一句，“还是这么多人！”

闻言，皇帝眼眸微眯，闪烁着杀意…

皇帝对戴忠说，“你先出去吧！”

“臣告退。”戴忠走了。

等戴忠出了御书房，皇帝问，“说吧，到底查到什么？”

就知道狗皇帝不会轻易相信。

“那女子口述，听那声音是一位年纪偏老的男人，衣裳的料子不凡。”凤之白透露了些许。

年纪偏大？料子不凡？

皇帝蹙眉，这是什么线索？等于没说！“你觉得会是谁？”

凤之白摇头，“藏的太深。”

御书房缄默。

片刻，皇帝开口，“看来此事只能暗中查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