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旭的意思,刘雨明白,她不会出去添乱的,“放心,我不会出去的。”

她低落的情绪消散开来。

温旭转身往外走。“那我去忙了,等会儿我将门锁了,不不会有人敲门了。”

刘雨嗯了一声。

走上台阶,温旭骤然转身,“孤月已经答应安排人暗中保护你,所以你大可放心。”

音落,回药房取药了。

“谢谢。”刘雨眼睛又红了,转身回了屋子,将门关上,没有再出来。

温旭装好药材,回到院子,本想跟刘雨说声他走了,结果看院子没人,转头一想,夜里有人保护,应该是无事的。

也不耽搁,出了百草堂将大门从外落锁。

戴忠抿紧唇站在御书房,垂眸暗骂凤阎王这嘴是他娘的开光了吗?

昨夜是的事,皇上果然将罪责怪到禁军的头上。

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。

皇帝面色极尽阴冷,双目微眯射出阵阵冰冷的寒光,那彻骨的寒意,让人不寒而栗。

这两年朝堂的事,皇帝已经焦头烂额,徐州的事已让皇帝惊心。

如今

在京都,一夜之间凭空冒出这么多杀手,他们从哪里来?想干什么?

若是这些人哪日,凭空出现在皇宫?

皇帝后怕,故而把昨夜轮值的戴忠痛斥了一番,

御书房外。

凤之白刚到门口,值守的太监低声谄媚,“凤司座,皇上让您来了直接进去便是。”

凤之白淡淡“嗯”了一声,径直进了御书房。

戴忠听到脚步声,松了一口气,有救了。

“臣参见皇上。”凤之白抬手行礼。

皇帝睨了他一眼没吱声,显然还在怒气未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