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江快速说了一句,“属下告退。”撒腿就跑了。

凤之白问,“病好了?”

薛荣荣屈膝行礼,“多谢司座人的救命之恩,民女听御廷卫说是司座让人请的大夫来为民女医治。”

“司座的大恩大德,民女无以为报,民女愿…”。

“不用报恩,还本座诊金就行了。”薛荣荣话还没说完就被凤之白打断了。

薛荣荣把后半句憋了回去,原本她想说愿意做牛做马报答的。

可,司座让还诊金!

如今自己身无分文,没银子还啊?

薛荣荣有些局促不安,双手攥着皱巴巴的裙摆,“司座,民女现在没银子。”

凤之白冷漠道,“想赖账?”

“不不不!”薛荣荣摆手否认,弱弱的问一句,“可不可以先…先赊账?”

凤之白看着那脏兮兮的脸,就一双眼睛还看着过得去,薛荣荣见凤之白不说话,站立不安。

“司座,民女以后有了银子一定还你!”

“可以。”

“谢谢司座,司座大人最好了!”

“写欠条!”

“啊?哦哦,好的好的,民女写!”

凤之白从抽屉里,拿出一张空白的纸放在桌案,“会写字吗?”

“会的。”

薛荣荣小心翼翼的走到桌案前,将白纸拿过来,又取下笔架上的笔,沾了点墨,准备开写。

突然抬起头,对凤之白呵呵一笑,“司座,诊金是多少啊?”

凤之白端起茶盏饮了一口,茶凉入胃,像是压下了心中的烦躁,淡漠道,“一百两。”